学校,我打工的地方,那群人都太好了,真希望以后的工作,身边也有一群这样的人。就我这么一个社恐,因为害怕说错话然后不敢多说话的人,都能感受到,跟别人说话,社交,是会带来快乐的,这些,全是他们给我的。
我很幸运。
学校,我打工的地方,那群人都太好了,真希望以后的工作,身边也有一群这样的人。就我这么一个社恐,因为害怕说错话然后不敢多说话的人,都能感受到,跟别人说话,社交,是会带来快乐的,这些,全是他们给我的。
我很幸运。
又是一波回忆杀,刚刚我的本科同学问我当时怎么取得的英文成绩单,我说当时疫情,我给学校教务处发邮件,他们帮我弄好的。
他问我现在应该怎么联系教务处。我印象中只记得我当时联系的人,他的邮箱好像是私人的邮箱,但是我也一直不记得,我是怎么找到的他的邮箱地址。
然后我帮我同学去本科学校教务处网站上找,都没有看到邮箱地址,只有电话号码的联系方式。 但是我又不确定那个老师还在不在原来的岗位上,所以我也没有把我当时发邮件的邮箱地址直接告诉我同学。我搜索了那个老师的名字,然后第一条结果,就是2021年1月的,说学校教务处领导带了一些人去看望退休干部,而当时帮我的那位老师,他名字就在列举出来的退休干部里面。
感触有一些吧,因为当时他帮了我很多,比那个我学院处理教务的人,(学院教务办公室的人,我真的,很无语,我记得六月份毕业我回学校打印毕业英文成绩单,去办公室找她要先在QQ预约,预约了还要等,说事情永远不一次性说清楚,办好了这个,又说那个有问题,然后又一轮预约)简直不要好太多。然后当时申请结果出来,我也给他发了邮件,他回我了,说祝贺我,希望我前程似锦。
没想到他就退休了。
这一路上,很感动,很幸运,有很多善良又温暖的人。
坐公交车,开车的司机可能有四五十岁的样子,车是从市区开到市郊的,在某一个站,一位白发的奶奶提着一个盒饭,饭盒用橙色的保暖棉袋子装着,司机接过来,挂在了自己座位安全扣上面,然后再把安全带扣上,奶奶也很快下了车。 不知道是被什么安下的定义,总觉得母爱,是在小时候,是在读书,是在未成年的时候才格外珍贵,当时我看到白发的妈妈送盒饭给自己儿子的时候,觉得很感动;我们一直是妈妈心中长不大,需要呵护的孩子。
写的时候,我想到了我看的一部电影,《妈妈》,里面也是这样,六七十岁额女儿患上了老年痴呆,八九十岁的母亲独自照顾着自己的女儿,两个人互帮互助。
还是之前的看法,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奇迹,那一定是因为你相信了爱,不是因为你相信了自己,相信了谁,或秉持什么的信仰。
戴口罩,有一点不好,是我在商店的时候我看着一个售货员,然后我对他说话可能声音比较小,他没听到,但是我其实一直在喊他让他过来,他就一直都听不到,他也看着我,他如果没有再叫他,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口罩的话,他就能看到我的嘴巴在动了。
学校给研究生都升级了zoom的帐号,之前只有教职工是licensed,可以不限时间的主持会议,现在所有研究生也可以了!记得之前做助教给本科生上课用zoom,因为基本帐户只有40分钟,然后40分钟之后就要重新再开让他们再进来,那时候觉得这也算拖延时间,水上课的一种方式。
「I don’t want to be somebody’s crush, I want people to like the real me. You can’t just sit here and put everybody’s lives ahead of yours… and think that counts as love. 」
「我不想要变成某个人的暗恋对象,我想要有人是爱着真实的我。你不能只是坐在这里,把所有人的生活都优先于你自己的生活,然后你就把这叫做是‘爱’。」
总是想,我如果有一个对象,我会觉得日子更有盼头;我如果有一个喜欢的人,我会更积极一点;我如果换了一个手机,我会更加幸运;我如果穿了这身衣服,出门会有未知的buff(增益状态);我如果…… 事实上,我只能依靠我,那个让我幸运的,让我积极的,让我加buff,让我有盼头的…一直都是,镜子里的那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