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聊工作,上班很忙,没时间聊天,下班也很忙,但是可以聊天,但不要和我聊工作。
这是最近和 H 打电话我的常态,其实从去年开始,我好像就很刻意的要把我的工作和生活区分开,我不允许有人在我的非工作时间和我谈论工作,哪怕是工作上的八卦。
例如,我的老板对我如何,我与同事之间的相处,公司的八卦,我统统都不想聊。偶尔,母亲也会问我上班如何,我说没有什么感觉,你一直都知道,我看谁都不爽。
母亲说,那看谁都不爽不是会很累吗,我说确实是,所以我就更不想聊,不想想起,也不想说,不想那些成为我的一部分。
这种区分带来的变化,是我觉得我下了班之后好像比我上班还要累。
休息日的时候,我起的比工作日还要早。因为要去游泳,而且要去惠民时段,8-10 点,工作日我可以赖床到 8 点多,但是休息日 8 点我就必须得起床了。
结果是,我到了游泳馆,发现即便是惠民时段,还是涨价了,从 20 涨到了 25。我还是很喜欢在水里的感觉,尽管我的游泳还是很菜,那天能转弯了,我就高兴了很久。
GGG 说他来广州了,我说可以教我蛙泳了。我跟 JY 聊天的时候说到我先学的自由泳,他说很奇怪,为什么会先学自由泳。所以,我现在很想学会蛙泳,我还想做抬头蛙。
工作日下班之后也很累,莫名其妙给自己安排了各种各样的边角任务,其实都是没有任何用的事情,但是又很消耗的我的精力。
有时候 vibe coding,跟 Gemini 聊天,聊到我想呕吐,一定是我用 AI 的姿势不对吧。
有时候,电脑是 40 瓦的充电器,我用 Adobe 的软件,竟然会把电量降到 85%,明明一边在充电,却还是要用电池的电吗?不太懂了。
感谢 Ham 帮助我下载 Adobe。
有时候,一部电影 150 分钟,我坐在书桌前,看了一天的电脑屏幕,回到家还是电脑屏幕。电影结束,我站起来,眼冒金星。
偶尔,我也会在下了班之后去游泳。换一个离得更近的游泳馆,然后在闲鱼上买别人的月卡,扫码进去,也只要 35 元,很划算。
有时候,我就躺在床上刷手机,刷到 12 点,手机提醒我该睡觉了,才磨磨蹭蹭不情愿地去洗澡。
去年我还很喜欢去散步,我把住的地方附近都走遍了。因为附近刚好是使馆区,没有什么车,跑步的人很多,有一片很大的草地。
我经常下了班一个人晚上出门丢垃圾之后,就走到那里,草地上偶尔坐了很多人,也有很多狗狗,我就来来回回把那几块草坪都消除了迷雾。
今年我好像还没有发现哪些地方我还没去,所以我晚上还没有出去散过步,我经常吃完饭就去超市,买一块西瓜,然后回家用勺子,大口大口吃。
说起西瓜,可能没有人相信,我似乎是从高中起,就没有再吃过西瓜,一直到去年还是今年,我才开始重新吃西瓜。
我妈问过我为什么下班这么早不自己做饭,我想做饭大概会更累吧。虽然我的确是每天都在纠结我不知道吃什么。
那天照镜子,我发现我脖子的皮下垂的厉害,我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。和母亲视频的时候,我跟母亲说,我老了,已经皮肤都垮了,她说你都还没年轻过怎么就老了。
这周六飞天津,买了海航 666 之后,想着每个周末都可飞到其他城市。母亲说亲戚朋友看到我一下子去这里,一下子去那里,觉得我肯定赚到了很多钱,我哈哈哈哈的笑出了声。
但是燃油涨价了,除去机票的价钱,还得加 170 块也是有点儿贵了。
那天我看了一个演讲,讲者是来自港中文的一个博士后,从事哀伤研究,主要是年轻子女的丧亲之痛,演讲很沉痛,讲者好几次眼泪就要流下来,因为她自己也是年轻子女丧亲的一部分。
我看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感受,我确实是一个很无情的人。
从来没有人给我讲过生死教育,我常常问自己,死亡真的有那么可怕,有那么值得遗憾,值得悲伤到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演讲里的内容很多,有一些我还是能找到我自己的影子。例如她采访了很多人,一些年轻子女会觉得丧亲是一种劣势,是一种不能言说的残缺,也是一种枷锁,是自己不能过得太快乐的枷锁,是自责,是生前没有尽到做子女的义务……
所谓的节哀顺变是一种冷漠,为什么节哀,为什么要顺变。
我说影子,是我前几天在整理我的相册时,我看到我在我爷爷去世后,我还是剪了一段影片,影片里的我好像没有不开心,我一样在当时的城市里,到处拍照,过着惬意的生活。
我的脑子里,有反问过,为什么我当时这么不懂事。
妈妈大概也是年轻子女丧亲的一员,如果我问她,她大概会说很想念,但是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,有了姐姐和我,是她新的重心。
我对死亡一点也不恐惧。但我还是在看完这个演讲之后,冷不丁地在群里,问了一嘴父亲前些时间说摔了一跤,有没有好一点。
或许我还没有真正的走出过舒适圈,如果我真的痛过,我才会知道好好活着是多么的珍贵。
身体健康,希望爸爸妈妈,所有人,所有关心我的人。
我最近听了很多的动力火车,一些老歌新歌反反复复的听。
虽然也是有很多情情爱爱的歌曲,或许唱到了心里吧。我总觉得,其实一个人喜不喜欢你,你喜不喜欢一个人,都特别简单,特别明显。
很多视频都说不需要去寻找爱你的证据,我觉得说的太对的,有时候连傻子都能看出来喜不喜欢,但是有人就是会装作不知道,这就是明显的不喜欢了。
所以不要浪费心力了。
我还想说什么,我又忘记了,年纪轻轻地,总是不记得。
AP 问我怎么不写游记,我说台湾的我写了啊,他说新疆的怎么不写,我说拖延症。
与人建立连接有时是很美好的事情,听 H 讲她在昆明和咖啡店的台湾人聊天,能感受到她的快乐。
我也希望多建立一些连接,无论在哪里。